凡煙小說

☆、01

關燈
戚少商走了。

顧惜朝醒來發現屋子裏是空蕩蕩的,不用去想,不用去找他都知道,他走了,真的走了。什麽東西都沒有留下,也什麽都沒帶走,逆水寒也還在,他就只是孤身離去。

其實他應該就可以預料到他要走的,可是怎麽就大意沈醉了呢,他以為他真的接受自己了,所以他相信他不會離開的,可現在…

明明就該想到他這樣做肯定是要離開自己的,明明他的眼睛在告訴自己他要走,明明知道那晚的他是如此的反常…

或許自己就是知道,所以才要沈淪才會讓他走…

------------總覺得要一下小分--------------

戚少商倚在門邊看著顧惜朝從樹林裏走出來,提一盞燈籠向他走來。夜色太濃看不清這個人的表情,隱約看到一點暗色輪廓。寒風吹著枯葉到處飛舞,聲音有些刺耳,更顯得夜的寧靜。

顧惜朝在飛舞的枯葉中顯得如此清傲。他也看到戚少商了,倚在門邊正盯著自己看。

“你回來了。”

顧惜朝身子震了一下,拎著酒壇的手也微顫著,猛的擡頭,入眼的是戚少商擎笑的臉。

定了定心神,顧惜朝沖他微微一笑,“嗯。”說著把手上的酒提高晃在戚少商眼前。

“炮打燈!”戚少商眼神晶亮有一絲興奮,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
“快進去吧,天冷。”顧惜朝眉宇也添上了欣喜,又見戚少商穿得單薄只好催促他進屋。

顧惜朝與戚少商對坐在小小的四方桌前,二人面前一人一個泥碗和一雙筷子,桌子中央是一大壇酒,旁邊還只擺著今夜唯一的一樣菜----杜鵑醉魚。

青衣人擡起手,寬大的袖子垂過桌沿。

“大當家,這一碗我敬你。”說罷仰頭喝幹酒碗。

顧惜朝甩甩頭,蜷曲的頭發也跟著晃動。

“嗬,這酒還是那樣烈,依舊讓人滿頭煙霞烈火,頭開始有些暈乎乎的了,若不是有內力在,恐怕惜朝就要暈倒了。”

戚少商輕笑出聲,低聲道:“你的酒量還是那麽差,當初在旗亭酒肆你醉得不省人事,最後還是我把碗全洗了。”

說到旗亭酒肆,顧惜朝神色變得柔和了許多,他撇撇嘴道:“大當家的酒量自是無人能敵,惜朝是江南人,沒飲過不摻水又那麽烈的酒,當然會招架不住了。”

顧惜朝笑笑,夾了一塊杜鵑醉魚遞給戚少商。戚少商也不扭怩,就著顧惜朝遞過來的筷子把魚肉給吃了,吃完還不忘連連讚嘆:“你做的菜真好吃,這還是我第一次吃杜鵑醉魚呢。在高雞血那裏只能幹看不能吃,很是郁悶。當時我就在想一個書生做的菜味道究竟怎樣呢?”說著也喝了一碗不摻水的炮打燈。

當過土匪頭子果然就是不一樣,一碗炮打燈下肚,戚少商眉頭皺也不皺,臉也不紅,依舊神態自若。

“那大當家今天知道了吧。”

“是呢。”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屋子裏的燭火在夜風輕撫下搖曳著。

桌前一青一白在歡暢對飲,如此融洽,就好似多年未見的老友重逢般歡聚一樣。

但有誰想到如此的兩人卻是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。

“大當家,旗亭酒肆一夜惜朝永生難忘。”小小的一陣沈默中顧惜朝的低沈的聲音在流淌。

戚少商但笑不語,自顧自的吃著杜鵑醉魚。

記得顧惜朝在追殺自己的途中也曾講過這句話。最近的一次是在魚池子裏,當時他們二人雙劍合壁殺了九幽之後,顧惜朝也同樣說了這句話。

【我不記得是殺了九幽之後還是之前,希望沒記錯吧。】

作者有話要說: 亂寫的,我也不知道要表達什麽,就是有想寫東西的感覺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